你不对劲,是不是恋爱了?
  疏清刚准备开口,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,同事着急打电话过来说,团里临时有个会要开,让她立马回去。
  挂了电话,来不及叶听潮细说,她接过盒子里的套娃,神色着急:“我们团里临时有个会,不和你说了,已经到酒店门口,我先走了……”
  说着话的功夫叶听潮看着她已经小跑进了酒店大厅,他这才放心地朝地铁口的方向走,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刚刚问她的话,疏清她,还没有回答……
  其实他很清楚,他只是害怕,自己这个一无所有的人,配不配得上这份喜欢……
  疏清是故意不回答他的,明明她可以当即就做出答复,可是她就是要看看这个叶听潮能把话憋到什么时候……
  酒店小型会议厅外,疏清将装着套娃的盒子藏在身后,轻轻敲了敲了会儿门,却没想到开门的竟是盛远寒。
  “哥?!你怎么来了?”
  盛远寒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,站在门后看着眼前满眼吃惊的妹妹,眉头舒缓了些,笑着让疏清进来。
  “进来吧,别傻站着……”
  疏清进屋,将脱下的外套放到一旁的沙发,转身又回头问着盛远寒。
  “乐团有事还是家里?你这么突然过来?”
  盛远寒摇摇头,语气轻松:“没多大的事,只是后续乐团在俄罗斯又加了演出,还有合作项目,所以人手有些不够。我送第二批的人过来,顺便来看看你和盛荞……”
  她点点头,想着又可以在俄罗斯多待些时日了。
  “盛荞这小子最近怎么样?”
  “挺好的,哥,你不用担心他……他都多大了……”
  盛远寒无奈笑了笑:“好,说正事,大家都坐得近一些,我和团长就接下来的日常和安排简单和大家开个会……”
  说是简单的一个会也开了近一个小时,盛远寒一说散会,疏清便急着回房间,因为她知道要是自己不速度溜走,肯定一会儿又要被盛远寒留下来,让自己和那个吴砚说说话……
  果不其然……
  她刚起身,盛远寒就在身后叫了她一声。
  “清清,你等一会儿……”
  疏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有一种强烈的预感……
  待人群尽走,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仨,疏清面无表情地坐到了沙发上,听着盛远寒说道:“清清,吴砚也在,后面也会和你们一起演出,这几天休息,你们两可以在彼得堡逛一逛……”
  她不想理,于是拿上外套立马起身,朝吴砚说了一句:“我有些累了,最近不想逛,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你自己去吧……我回去睡觉了,哥,你也早点睡,晚安……”
  说完,生气着头也不回得走了。对于一切硬要撮合自己和吴砚的行为,她反感至极。
  酒店的大床上,疏清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下,她从浴室出来,看见了叶听潮给自己发来的消息。
  我到了。
  她发了一个好的过去,对面立马又回了过来。
  我问你的问题,你还没有回答我。
  疏清笑了笑,这个叶听潮线上倒是比线下敢问。
  你这么想知道?疏清发过去问他。
  嗯,想知道。
  她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,又看了看床头放着的俄罗斯套娃,给叶听潮发过去一句话:等你下次有机会来看我演出的时候,我当面告诉你。
  公寓里,叶听潮从床上起身,去厨房的冰箱开了一瓶新酒站在阳台上喝着,隔壁的室友听到了动静,从卧室出来拿了一瓶啤酒站到他一旁。
  “半夜喝酒不叫我?”
  室友举起和叶听潮碰了一下:“怎么?有心事?不像你的作风啊。”
  他苦笑了笑,低声道:“没有,就是觉得自己像个胆小鬼一样……”
  室友一愣,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,反问他:“你是不是,最近恋爱了?你不对劲啊,这个话能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?”
  室友表示震惊,急着拉着他八卦,叶听潮心虚得不好意思再说,连忙逃离阳台。
  “哎,把我弄醒了你自己又走,你不对劲,你绝对是恋爱了!”
  “闭嘴!这酒算我请你的!”叶听潮不敢回头,一个劲儿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  室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酒,朝门里的叶听潮小声喊了一句道:“喂!这周的酒是我买的!”
  疏清在酒店里一觉睡到了快十点,醒来时就看见叶听潮给自己的发的消息,问她想不想去冬宫博物馆。
  冬宫博物馆疏清早有耳闻,世界四大博物馆之一, 她很想去看看,毫不犹豫得答应了叶听潮。
  叶听潮:那你在酒店等我,我一会儿去找你。
  好啊。
  她发了过去,开始起床收拾着。叶听潮来得早,依旧在酒店的大厅里候着,看了一眼时间,刚过十一点。
  一出电梯,她就瞧见了,高兴得朝他挥了挥手,他也迎了上去,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。
  所有的一切都被刚从另一边电梯里下来的盛远寒和吴砚目睹,他们看着疏清高兴着朝一个陌生男人挥手跑了过去,行为自然而又亲密,并不像一般的朋友……
  吴砚的表情有些难看,在盛远寒身旁嘀咕了一句:“阿清她,是恋爱了吗?他们看起来很亲密……”
  盛远寒暗暗吸了一口气,眼神严肃又嫌弃地看了一眼吴砚:“不要整天只会嘴上功夫,真喜欢我妹妹,就努力付出实际行动,让她看得上你……你有空还是多练练琴吧……清清看上的人,不会有错。”
  在冬宫逛了一下午,疏清还是没看的尽兴,这里面的文物太多,她的一双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,遇到一些看不懂的俄文解释,就拉着身旁的叶听潮,让他说给自己听。
  叶听潮一直不厌其烦跟她讲解着,聊天聊地,还碰上了几个来彼得堡旅游的中国游客。
  从冬宫出来已经快傍晚,建筑物周围的灯光渐渐亮了起来,叶听潮叫了辆车,看着一旁正在讲电话的疏清。
  “姐,刚刚哥打电话问我,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?说他在彼得堡的酒店看见你和一个陌生男人高兴得出去了……彼得堡?叶大哥是不是?姐!你是不是和叶大哥在一起了!”
  电话里的盛荞异常激动,恨不得立马从莫斯科飞到圣彼得堡。
  疏清皱着眉,有些心烦:“还没呢,你别跟哥乱说……”
  “姐,那你跟哥解释一下吧,听他的语气,挺严肃的,他不是一直都撮合你跟吴砚那个木头在一起吗……”
  疏清越听越心烦:“好了,我知道,我在外面呢,马上回去……挂了。”
  见她挂了电话,叶听潮凑上去问道:“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?”
  疏清摇摇头:“不用了,我想先回酒店,明天有排练,后天有演出,所以你如果要找我的话,应该都没有时间了……”
  “我明白……”
  “后天的演出,给你留位子,你来吗?”
  叶听潮点点头。
  “好,那我给你发时间表和地址,你记得来啊……”
  她说完,叶听潮叫得车正好到了。
  “上车吧,送你回酒店……”